(湖北省荆门市博物馆:《荆门郭店一号楚墓》,《文物》1997年第7期) 将三篇文献对比,可发现三者之间的关系,可以推测《子路》篇的文本在流传过程中出现流转,其内容在流转中出现不同的差异,但整体意思是相同的。
鉴于这种分析,我们关于阴阳两爻的思考需要改变其方向。作为萌芽,它正孕育着一个事物的死亡和另一个事物的新生。
君子所居而安者,《易》之序也。虽然就《周易》自身的表达结构而言,象和意优先于言辞,但言辞自身绝非是可有可无的。真正的看却不同,它是洞见,也就是能够洞察事物自身所是的样子,并能够区分是与非。化而裁之谓之变,推而行之谓之通,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。柔之为道,不利远者,其要无咎,其用柔中也。
在天地人之道中,天道的阴阳之道是最根本的,地道和人道都被天道所规定。也许心占是最根本的吧。(《系辞上传》第一章)《周易》所揭示的正是天地之间的真理。
三位是小成,应谨慎行事。正是有了《周易》,天地人之道才是显露的。《易》之为书也不可远,为道也屡迁。于是,这给予了六十四卦中的任何一卦以丰富的解释空间。
(《系辞下传》第六章)正是因为卦爻辞深入细致地说出了阴阳变化的道理,所以《周易》能够揭示人的命运和事物的发展。但易的阴阳变化之道的根本在于生生。
《易》之兴也,其于中古乎?作《易》者,其有忧患乎?(同上,第七章)作者忧患什么?他并非忧患某个可能突发的危险性的事件,而是忧患命运本身每时每刻所面临的危机。(同上,第十一章)这本身是《周易》的占卜的程序,但同时也被理解为宇宙生成的过程。有亲则可久,有功则可大。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
一切阴阳大化不过是乾坤的变化而已。即使是阴阳已分时,它们也是共生的、互补的: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。于是观克服了某种单一的观的限制,而成为了周观和遍观,从而能穿透事物的本性。可久则贤人之德,可大则贤人之业。
以阴阳二爻作为基本的元素,圣人们制作了八卦。二多誉,四多惧,近也。
易知则有亲,易从则有功。《易》与天地准,故能弥纶天地之道。
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幽赞于神明而生蓍,参天两地而倚数,观变于阴阳而立卦,发挥于刚柔而生爻,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,穷理尽性以至于命。夫坤,其静也翕,其动也辟,是以广生焉。知周乎万物,而道济天下,故不过。(同上,第十章)这表明,天地之道或者天地人之道规定了《周易》的最基本的构成单位:卦和六爻,同时也影响了吉凶的产生。乾坤被理解为通往《周易》奥秘的门户。在自然领域,阴阳具体化为天地、日月、暑寒、明暗、昼夜等。
圣人们借助于象,首先认识了事物的道理,然后依此道理制作了器具。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,是故知鬼神之情状。
任运自动,不假营造,故无为。观就是观察天地万物的变化之道。
但圣人们是如何作易的? 《易》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。整个六十四卦就是依此原则而构成了一个阴阳大化的整体。
二与四同功而异位,其善不同。在这样的意义上,无思乃思,无为乃为,具有一种神奇的特性。但真正的看也不同于一般的看。正是因为知道什么是存在的,什么是不存在的,所以人们可以泰然任之,如天地万物那样去生存。
上经从乾始到离止,共三十卦。但道要表现为器,器要去表达道。
这种互为条件就否定了或此或彼的存在,而肯定了共在。圣人在遵从《周易》时,也实现了天人合一。
正因为如此,所以人们要慎言,而且要根据事实如其所是地言说。在阴阳的交感过程中,事物会产生一个根本性的变化,也就是阴阳自身不再保持为自身,而是转化成其对立面。
唯神也,故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。(同上)《周易》的永恒的、变化的真理也是非常简明的真理。实际上,六爻中的爻位从初到上的序列是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过程,表现了这个卦所代表的事物的发展变化。基于上述特点,《周易》的卦爻辞就不是一般的语言,而是一种神奇的语言。
事实上,它塑造了中国人的语言、思想和存在。此外,就八卦自身而言,这八种现象和特性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?逻辑在此可能会显得无能为力。
在人类领域,阴阳又刻画为男女、君民、君子小人等。(《系辞下传》第六章)在此,乾坤和易是不可分离的。
极其数,遂定天下之象。按照这样的理解,天地既不是上帝或者神灵的创造,也不是绝对精神的外化和异在,而是一个没有绝对主宰的自然而然的过程。